4.
小小的一个新加坡,一条地铁线,东绕西绕总算把换机场线的车给绕到了,乐乐模模糊糊地听到换车的通知,迷迷瞪瞪得下车,又迷迷瞪瞪地上了车,一路上神志不清的到了机场。
到了机场,乐乐清醒了,连忙找电子公告牌,看看班机的gate,匆匆忙忙地又坐了小火车赶去。走了这么多路,现在是退不了了,乐乐认命地想,反正文华再怎么变化,也不会变成妖怪,更不会变成拐卖人口的贩子,乐乐的心情好了起来,站在接机的门口不放过一个出门的人,她没有告诉文华她会来接他,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认得出他,万一,乐乐认不出文华,文华认不出乐乐怎么办。
乐乐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么有思想性的问题,她看到那个瘦瘦高高的人轻松地拎着一个手提箱,背着一个手提,这个人,还是那么潇洒,连个托运的箱子都没拿,和当年背了一包衣服就去了上海来看,这个人真是一点都没变,一时之间,乐乐就迅速地把文华和旁边等行李的人以及拿到行李的人做了个比较。
文华往这边走过来,乐乐死死地盯着文华,而文华似乎在发短讯,发给谁?文华走的越近,乐乐越泄气,她完全想不出来如何向文华挥手,难道要傻傻地挥了半天手,他要是没反应,在外面接机的人可都看到了。乐乐默念着:看到我,看到我,看到我。
上帝听不到乐乐的祈祷,文华无神地扫过一排接机的人,向门口的taxi方向走过去,乐乐无奈地趴在栏杆上,刚才那无神的一对眸,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根本没有认出我。”
乐乐沮丧地低着头准备再坐一个小时的车程,这下,带着失落的心情,从东往西,横跨新加坡。
一个人影挡在了乐乐面前,乐乐抬起头,惊叫了一下:文华!



